家父刘邦,有事骂他,朕忙[大汉]_家父刘邦,有事骂他,朕忙[大汉] 第216节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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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家父刘邦,有事骂他,朕忙[大汉] 第216节 (第2/3页)

 “朕自然放心。”刘昭抬手拂开垂到眼前的一串紫藤花,“曦儿的性子,有些刚烈。”

    “刚烈未必是坏事。”韩信的声音沉缓,“殿下懂得愤怒,知晓捍卫,总好过怯懦隐忍。”

    刘昭转头看他,“大将军看得透彻。”

    他们向书房走去,“陛下,吴地若有不臣之举,北军随时可动。吴地水军虽利,然江河之险,并非不可逾越。陛下但有所命,臣必为陛下与殿下,扫清寰宇。”

    刘昭进了房嗯了一声,“不急,还是先造大船吧,朕找了巨子,秦时大船的图纸,还好当年在咸阳宫的时候拿了出来,如今国库有钱了,该投资了。这些年学子也多了,朕还准备建学府。”

    第225章 大汉棋圣(五) 若天不假年,陛下保重……

    书房内陈设简朴, 透着兵家的整肃。墙上悬着大幅的山川舆图,几案上散放着几卷兵书与最新的军报。

    韩信引刘昭入内,亲手为她斟了一杯清茶。

    “陛下欲兴大船,建学府, 目光长远。”韩信将茶盏推至她手边, “水战之要, 一在船坚, 二在卒练, 三在将领知水文、晓天时。吴越之地, 水网纵横, 舟楫为生民所习。朝廷若欲与之争雄于江海, 非有经年之功不可。”

    刘昭端起茶盏,氤氲的热气模糊了她眼底的神色。“朕明白,朕不急。”

    她用杯盖荡开浮沫,抿了一口, “刘濞归国,必先安葬其子,整顿内务, 安抚部属,积攒钱粮, 联络同谋,这些都需要时间。而时间, 站在朕这边。”

    她抬眸, 目光清亮,“国库渐丰,新政初显成效,北疆无虞。朕有足够的时间, 命少府与将作监依图督造战船,招募善水健儿,在云梦、彭蠡择地设水军大营操练。不过他还不配朕将时间用在他身上,朕准备广开学府,延揽天下英才,教授文韬武略,尤其在法与礼、算术、格物诸学。巨子已入彀,其所传机关之术、营造之法,正可成一家。”

    韩信听着,他的皇帝,是没必要将宵小放在眼里。“陛下布局深远,船坚炮利,再加新式战法,就可弥补我军水卒初练之短。”

    “不止于此。”刘昭放下茶盏,“朕还要以彼之道,还施彼身。吴国所恃者,盐铜之利,富甲东南。然其盐场、铜矿,多依朝廷特许而营。朕可命大农令逐步调整盐铁专卖之策,在临近吴国的郡县增设官营盐场,压低盐价,挤压其利。同时,命少府暗中收购铜料,或寻新矿,控其源头。”

    她想起这些年一直在稳农业,讲究稳扎稳打,搞得她居然被人炫富了,她觉得刘濞把握不住吴地,还是让她来玩进出口吧,“经济之刃,有时比刀剑更锋利,更能悄无声息地割其血肉,乱其民心。待其府库虚耗,民有怨言,内部不稳之时,才是雷霆一击的最佳时机。”

    韩信深深看了她一眼,经济是韩信的盲区,毕竟他做生意什么德行,他自个都知道。

    韩信是慕强的,刘昭是这个时代绝对的强者,不仅懂得战场上的排兵布阵,更深谙庙堂权谋与天下大势,善于将政治、军事乃至人心,都编织进属于她的大网中。

    “陛下思虑周全。”他沉声道,“如此一来,吴王即便反心炽盛,亦不敢轻举妄动。朝廷步步为营,稳占先机。”

    “朕要的,便是这个稳字。”刘昭站起身,走到那幅巨大的舆图前,目光落在东南那片被水泽环绕的富庶之地,推恩令前几年就颁布了,藩王不足为患,还能帮她减轻边关压力。

    “刘濞若安分,毕竟是堂兄,朕可容他继续做他的藩王,允他世代承袭,只要他真心臣服,不起异心。但他若以为朕的宽仁是怯懦,以为吴地的铜山盐海是他挑战朝廷的底气……”

    她的声音字字清晰,“那朕便让他知道,什么是真正的中央威权,什么是大势所趋。这江山,是刘氏的江山,更是朕的江山。朕既能将它从百废待兴带到今日仓廪丰实,便也能将它带上更高更远之处。任何挡在路上,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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