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修真」师弟他是龙傲天_座中泣下谁最多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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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座中泣下谁最多 (第2/2页)

感觉,从颊一直烧到腮边。

    你重新戴上面具,声音被压得沉闷:“生气啦?卖这个的人还和我说了一个很有趣的昆仑奴故事呢,小典就不想听听看吗?”

    “没生气。”他说话做事都是轻轻的,像三月的夜雨,“大人说吧,小人想听。”

    大约猜到你在宫中掩去了身份,他如今也跟内侍们一样喊你大人。

    你清了清嗓子,“这个嘛,很久以前有个小国,国王死了老婆,新娶了一个皮肤比溪纱还白的王后,就像你这样。”

    不是第一次被你调侃皮肤白,邓典垂下眼睛,“大人又在打趣小人了。”

    “哎,不是,真有这个故事。”你吞了口口水,连茶都没舍得喝,快速说下去:“他们成亲几年也没有孩子,国王就奇怪啦,怀疑王后给自己喝的补药有问题,有一天晚上他刻意没喝药,果然发现……”

    邓典已听得凝神,你长长换一口气:“王后在他装睡后偷跑出去了。国王就提剑追上去,发现王后跑到一个海边的破窑洞里,借着月光,肤白貌美的王后居然在伺候一个又黑又丑的昆仑奴乞丐。乞丐拿皮鞭抽她,她就去吻他的脚,亲口用污秽言语咒骂国王,再用炽烈的爱语赞美乞丐,把漆黑的昆仑奴全身都亲吻一遍后,昆仑奴终于脱掉了衣服,掰开了王后柔弱的双腿……”

    “大人,你……”邓典语塞:“你怎么老看这些靡靡之书。”

    没有商贩会和顾客讲这么糟糕的故事,他认定你是来逗他的了。

    “不,这是很有传世寓意的故事。”你严肃道:“就在这时,国王冲进来一剑抹了乞丐脖子,又一剑捅死了王后。后面重娶了不漂亮但有贤良名声的老婆,过上了幸福的生活。”

    你把面具放到桌上,“这个送你,我那还有很多。”

    “大人,”邓典犹豫着,“如果还要送其他人面具,可以不和他们说这个故事吗?”

    “可以呀,如果你多陪陪我的话。”你拉起他,“走了,陪我去看戏吧。”

    你有顾珵的令牌,去哪都畅通无阻。不过春风送意楼今天有缘故不能点戏,当今皇帝有个从小用到老的老太监,这个老太监做生辰,皇帝就送了一份特别大礼——赐了一个宫女给他做妻子,戏班一半的人都去老太监宫外的府上演出了。

    “没关系,不拘什么戏,就作你们擅长的就可以了。”你随意地摆摆手。

    戏班的两个小旦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大一些的那个怯生生开口:“《长生殿》排得尚可。”

    邓典道:“长生殿是唐时大明宫的殿宇之一。据说唐明皇和杨玉环曾在此幽会,后人据此编了戏曲。”

    “就这个。”帝王佳人,妙得很,你点头如捣蒜。

    戏台上说到汉皇重色思倾国,杨家女入君王侧,一番唱念,《窥浴》开场。

    两名宫女偷看唐玄宗与杨贵妃夜浴,一太监从旁调笑道:“姐姐们看得高兴啊,也让我们看看。”

    宫女道:“我们侍候娘娘洗浴,有甚高兴?”

    太监笑说:“只怕不只侍候娘娘,还在那里偷看万岁爷哩!”

    整个大明宫只有唐皇一个男子,宫女们何等寂寞。扮宫女的小旦因而哀怨唱来:“自小生来貌天然,花面。宫娥殿里我为光,归殿。”

    她的兰花指一点太监肩:“每逢小监在阶前,相缠。”复又掩面道:“伸手摸他裤儿边……”

    一句退到台边,哀怨唱尽:“伸手摸他裤儿边,不见。”

    邓典脸色刷白,你不懂戏,只觉奇怪:“太监裤里当然没东西了,这宫女真善变,夜里无聊就跟人相缠,缠完了又嫌没东西,你说怪不怪?”

    少年抿唇,勉强道:“嗯。”

    他脸白得可怜,黑曜石一般的两只眼睛睁得大大的,活像一只小狗。你不禁拉住他,柔声道:“好啦,没意思就不看了。你该多晒太阳,手总这么凉,我还当戏本里的玉琵琶精跑出来了。”

    邓典现在也就十五六岁,净身时年岁更小。挨了那一刀,挺不过去的去了鬼门关,剩下的进了朱城,当人下人。

    “大人。”他侧过脸,视线垂扫,只是落在你的大腿上:“小人虽不算男人,但也不是女人,大人有时,会让小人以为……”

    “以为什么?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他不说话,静静地凝着你。

    你贪玩,他又漂亮得像瓷人,无人时总是或逗或摸,可你绝没有把他当玩物的意思,不由郑重起来,“小典不喜欢与我玩吗?”

    只是玩吗?不,原该如此。邓典默叹,终把嘴边的话改掉,“小人只是以为…以为大人愿意和小人做朋友。”

    你捏捏他秀气的颊,“那可不行,我们已经是了哦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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